酋长球场的看台上，一位老球迷捂着脸不敢看记分牌——这场景对阿森纳拥趸来说简直像轮回般熟悉。领先、掉链子、被逆转，这套流程他们演了不止一次。但这次不一样，32轮战罢手握9分优势还能把冠军玩丢？真要如此，英超历史耻辱柱上必将刻下枪手的大名。

　　当曼城连续两轮踩刹车时，北伦敦已经有人开始盘算夺冠游行的路线了。可足球场上的事，往往就坏在这个"以为"上。面对刚从国际比赛周休整归来的伯恩茅斯，疲惫不堪的枪手踢得像个生锈的发条玩具。萨卡缺席留下的右路空洞，让樱桃军团逮着猛揍。看着替补席上愁眉不展的厄德高，阿尔特塔大概在后悔周中欧冠没多轮换几个。

　　希勒在BBC的解说席上直摇头："他们踢得就像背着50公斤沙袋在跑马拉松。"这位英超历史射手王说得客气了，要我说场上某些枪手球员的肢体语言，活像期末考试前临时抱佛脚的大学生。于厄克雷斯的点球破门？那不过是给棺材板钉上的最后一颗钉子。

　　阿尔特塔赛后承认这记耳光"火辣辣的疼"，但真正的问题在于：这支球队的DNA里是不是写着"关键时刻必掉链子"？数据不会说谎——过去23年枪手4次在32轮后领跑，其中两次最终捧杯，两次功亏一篑。最讽刺的是，Opta的超级计算机还在固执地给出93.6%的夺冠概率，这数字看得人想发笑。

　　眼下最要命的是伤病名单。廷贝尔的十字韧带、卡拉菲奥里的脚踝、萨卡的大腿，每条伤情通报都像在拆冠军积木。19岁的刘易斯-斯凯利被迫在左后卫位置交学费，这孩子防守时紧张得连球衣都快攥破了。难怪瓜迪奥拉在曼彻斯特笑而不语——下周的伊蒂哈德对决，蓝月亮只要赢球就能把分差缩到3分，更别提他们还握着两场补赛。

　　不过足球最妙的就是它的不可预测性。于厄克雷斯刚带着瑞典闯进世界杯，脚风正顺；赖斯在中场的扫荡依然靠谱；更别说曼城自己也有欧冠分心的烦恼。9分优势就像保险箱里的存款，关键看塔帅能不能管住弟子们别乱花。

　　这场败仗暴露的问题一箩筐：体能透支、战术僵化、心理脆弱...但话说回来，哪有冠军之路是一帆风顺的？温格当年率队不败夺冠时，不也经历过类似的至暗时刻？现在就看阿尔特塔能不能像他恩师那样，把更衣室里的叹息变成战吼了。